他移开目光去瞧乖乖捧着茶杯玩的平哥儿。
看平哥儿就不想要笑了。
平哥儿:“??”
小叔怎么了,脸怎么抽抽呢。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同我说说,我可是好奇了许多天了。”饶康贤好容易才收敛了笑意问道。
“这话说来话长了,不知贾秀才和苏老的信里提没提到谷家食肆?”邬宝全决定不绕圈子实话实说。
饶康贤点头:“贾前信中写了,我今日还去了一趟谷家食肆,他们做的饭菜味道极好,今日的元宵味道也好。”
邬宝全:“???!!!”
“你们今日过去了?我也去吃饭了,没见到你们啊,真是不巧了。”邬宝全说道。
饶康贤:“……”
居星腾:“……”
这次换成了两人沉默。
饶康贤沉默了一瞬后继续开口道:“我们两人去的有些晚,那时邬县令你可能已经走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去晚了,那就不足与外人道了。
邬宝全继续解释道:“原来如此,哦,对了,刚才说到了谷家食肆,两位现在已经知晓他们的饭菜味道极好了,前段时日谷秀才邀我们写信给些爱吃美味的好友,想着能让食肆名声传出清赤县。”
“我们几日各自写了信,却忘记了同彼此说一声,这才寄了三封信到饶山长手中。”
“也是我等疏忽了。”
饶康贤摆摆手说道:“若是没有这个疏忽,我还不会着急来此,那就吃不到如此美味了。”
“见笑了。”邬宝全说道。
“邬大人我有一事不解。”居星腾开口道。
邬宝全温和地说:“师侄请讲。”
“我瞧着那食肆也不缺生意,为何要扬名呢?”居星腾说道,“我听那里的常客说,那里的菜都不会多卖,他们不愿太过辛苦,食肆也没有扩建之意,既如此如今这般不是刚好?”
扬名可不仅仅是好事,也会招惹些坏事。
他师父就是个例子。
说起这个,邬宝全也纳闷呢。
“此事我也不解,谷秀才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或许是想着让夏哥儿有几分名气,往后行事更有底气些,他们也没有细说,我等也没问。”
闻言居星腾更加好奇这两位的心思了。
饶康贤也是如此,恨不得立刻见一见这两人。
****
“砰、砰、砰。”
院外响起敲门声。
谷堂衿起身将门打开。
只见外头站着的是朱朋义。
“朱兄弟你怎么来了?”谷堂衿侧身让他进来。
朱朋义进了院子之后就赶紧说道:“谷秀才,饶山长过来了,大人嘱咐我过来跟你买些饭菜带回去让他们尝一尝。我们知道食肆不开张的时候不做饭,这次就当是请我们大人吃的,日后再报答。”
“饶山长带了两个人过来,一个年纪应当不超过二十,另一个是个二三岁的小孩儿。”
听到饶山长三个字,谷堂衿心头震动,但面上神情不变。
“这话说的,本来就是我们请你们帮忙,怎么就成你们要报答我们了?更是不能要你们的银钱,这顿饭本来就该是我们请。”季榕夏听到动静放下筷子,走过来说。
他们食肆刚关门,谷堂衿和季榕夏他们刚才正在吃晚食。
“就是啊,邬大人太客气了。”谷堂衿转头看了眼要起身的爹娘说道,“爹娘,你们先吃饭,这事是我跟夏哥儿托邬大人帮忙,我们来弄就行。”
“对对,爹娘你们先吃饭。朱兄弟你先坐一会,一会就好了。”季榕夏说完就拉着谷堂衿去了灶屋。
谷春财给朱朋义泡了茶让他稍坐。
季榕夏将灶屋门一关,点上灶屋内的油灯,拉着谷堂衿好奇地问:“堂衿,那个饶山长是谁啊?你的表情不太对劲。”
“天下第一书院的山长。”谷堂衿简单直接地说道。
“啊?!邬大人怎么把人请来的?他不会是塞钱了吧。”季榕夏实在想不出除了钱外,邬大人还有什么能打动这位山长的地方,不会是都爱吃吧?!
“两人是同一届的进士,应当是有些交情。”谷堂衿思索了一会说道。
“啊?他都山长了为什么要考科举啊?还是跟邬大人一起考的,书院山长不该是长辈吗?”季榕夏早先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个白胡子老爷爷的形象,听了谷堂衿的话,白胡子老爷爷就变成了跟邬宝全差不多的福气胖伯伯。
谷堂衿:“这话说来话长了,我先把火生上,不然外头见咱们连火都不烧,实在是太怪了。”
他们虽然关了门,但光是能透过窗户出去的,烧没烧火两模两样。
“哦,好啊。”季榕夏点头说道。
食肆对外说是没菜了,其实每日的食材都会留下一些,当然留下的是他们自己买的那些。
这样万一第二天送菜送肉的人不到,好歹能有东西应付着。
季榕夏在冰箱里也留了一些饭菜,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可不就用上了。
他在谷堂衿烧火的时候将冰箱里的饭菜拿出来。
系统提供的冰箱,能够完美的保存食物的风味,只要将食物从冰箱里拿出来,再稍等一会,食物就跟刚做出来的几乎一样了。
就是菜是凉的,要热一热。
炒鸡蛋、锅包肉和糖醋鲤鱼热了会影响口感。
季榕夏就没有拿,而是选了本就是凉的口水鸡,加热后口感影响较少的四喜丸子、开水白菜、卤肉、卤素菜、宫保鸡丁、八宝粥、鲜虾肉饼。
还有冰箱里存放的没用完的糍粑,待会可以再做个红糖糍粑。
“这火都烧起来了,不能白烧啊,我还有小麦淀粉,弄个凉皮吧。”季榕夏看着那烧起来的柴火,不想浪费干脆就在锅里倒上水,一会可以用来蒸凉皮。
谷堂衿笑说:“夏哥儿真是节省。”
“你快说,这个饶山长是怎么回事啊?”季榕夏搬了个小板凳坐到谷堂衿身边。
谷堂衿这才将他知道地说了一遍:“长风书院在邕源府。”
“哦,陛下的老家,也是陛下起兵的地方。”季榕夏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说书先生最爱说这一段了!
“对,那书院就在此处,饶山长是前朝状元,只是因着得罪了人被削了功名。”谷堂衿说道。
“那他怎么又去考科举了?”季榕夏觉得这人真奇怪。
谷堂衿说起这些传言,语气中并没有带什么倾向:“长风书院多年前还没有如今的名气,但因着在邕源府也吸引了各地学子,其中安国公的长孙便在此处读书,听闻此人不敬师长,还骂饶山长不过是个白身,没资格管他。”
“事实如何,其实已经不可考了,到底是那人真不敬师长,还是旁的,只有当事人才能知晓,总之饶山长一气之下用了三年一路考上了进士,位列第五。”
“在会试时他考中了第三,只是殿试中被落到了第五。”
陛下亲点,哪怕是给他状元的名头也不难。
只是状元名声是好,但饶康贤不想要为官,让他占了状元的位置,得到两朝状元的名声,真提起来只会让人将前朝同本朝并列,但将其落在第五,那一届状元又足够有才学,大燕朝岂不是能压前朝一头?
再说第五也已经很是不凡了,足够证明他确实是状元之才,能够让天下学子敬仰。
“一来二去,长风书院的名声越来越大,这些年高中进士之人几乎有两成出自长风书院。”
两成已经很多了,算上官学、各地有名的书院,长风书院独占两成。
简直绝无仅有!
“哇。”季榕夏发出一声感叹,随即他疑惑地问,“真要是这样,那堂衿你怎么不去此处读书啊?邕源府距离此处也不远啊。”
他完全没有想过,堂衿没法通过书院考核这样的事。
“我现在知晓这些,我年幼时又不知道,再说十年前,长风书院还没有这般名声。”谷堂衿并不在意地笑了笑。
“说得对,好可惜啊。”季榕夏闷闷地站起身去拿淀粉做面糊。
谷堂衿将灶火弄小了些说道:“我如今不就托夏哥儿你的福,请到了饶山长吗?说不准还能与其结交,不能去书院读书哪里可惜了?”
错过便是错过,没什么可惜的。
季榕夏一听就乐了。
“什么事到你口中都是好事了。”
谷堂衿道:“真就是如此,正所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你的道理好多啊,我是说不过你。”季榕夏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高兴着呢。
谷堂衿:“说来,老人带着个青年和孩子,今日我在食肆见过他们。”
“真的?他们来过了?”季榕夏一惊。
谷堂衿详细说道:“对,那时候咱们食肆的菜卖得差不多了,他们不知道生煎的大小,只买了一个生煎。”
“他们要添生煎,我给拒了。”
“那他们不会记恨咱们吧?”季榕夏眨了眨眼有一点点担心地问。
谷堂衿:“咱们按规矩办事他们应该是没有记恨。”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们点的饭菜都吃完了。”
季榕夏一听就放心了。
“那……我再做些元宵吧,他们今日应当是吃过元宵了,怕是没吃够。”
至于他们喜欢吃那种味道的元宵,季榕夏也不知道,黑芝麻元宵和芋泥元宵各做了一半。
大约半个时辰后,季榕夏和谷堂衿各提着一个大食盒走了出来。
季榕夏说道:“劳烦,朱兄弟了。里面有糖水,我们用竹筒装的,口子都封好了,提的时候要小心些。”
“好。”朱朋义提了食盒离开。
另一边,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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