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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墨弯弯画 第64节

作者:悄然无声
更衣出来,香墨却没了踪影,封荣环视一圈之后便问。
“她呢?”
两侧的帷幄内女眷皆面面相窥,唯有一女子上前笑答道:“奴婢看好似往南边树林里去了。”
封荣瞧她的佩饰虽也是掷尽了,但衣衫华美,并不似侍婢装扮,不禁面露疑惑。
女子察觉了,垂首轻笑,笑声清脆的如同银铃:“奴婢是原是宫里的,夫人做主赏赐给青王。”
封荣怔怔地的一声:“哦,是你。”
随后不再出声,不知在想什么。
女子抬眼偷瞧时,但见锦幄纱帘半垂,皇帝的面貌眉目均湮没影中,唯有一身曳撒外的明黄罩甲,行龙五彩云纹,折着午后正烈的日色,耀目欲盲。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月的特殊日子,痛苦要死,眼睛格外红……
对不起耽误更新了。
大约午夜还有一章……

香墨所骑是皇后杜子溪新赐的西域贡马,梵文名叫“托帕兹”,译过来是“火”的意思。而人在火上,祥或不祥,已无从得知。
香墨闲闲溜在林立的树影里,这种马极为娇贵,杜子溪不肯给此马烙上马掌,所以便在四蹄上套了锦套,无声无息间慢慢转过一个山坡。一丛丛的松树,杉树,相思树无数翠意盎然,直似镶上了一条金绿刺绣的花边。
封旭站在树下,一身朱红的曳撒猎服,马上系了许多的猎物,想是骑射累了在这里休息片刻。他见香墨过来,依旧淡然从容,并不见得惊诧。只旋身走开,像是不欲与她照面。
香墨勒住缰绳,唤道:“你等等……”
封旭缓缓止住脚步站在树下,亭亭如盖间她跳下马,白皮的靴踏在落叶枯木上,沙沙的就像一曲悠缓急的歌,停驻在他的身前。
香墨仰起脸来。因方才投掷金簪,她的发上只剩下一枚累金丝镶血玉的步摇。
封旭识得,这是封荣年前下旨调出上等的镇库紫磨金琢成,亲自插在她的鬓上。步摇簪头薄如蝉翼,镶一枚精琢血玉,金花串饿自乌云一般的发间垂下,虽细小,但午后正盛的阳光下,朵朵皆有着灿绚光芒,映得她流盼的瞳里糅进了黄金的碎屑,可面颊的麦色反倒成了一片黯淡,倒依稀有几分倦意。
封旭默然,似终究忍不住道:“可是累了?”
“还好……我让人给你带过去的……”
还未说完,封旭就截断道:“太多了。”
林子里虫鸣鸟叫一声又一声没有止歇,烦躁的令她心中发慌。这样山坡后的密林里,只有她与他两个人。如流火般的日光从细密的叶子间洒下来,枝叶的影似妆纱暗织的纹花,一丝丝温热在耳鬓,一时分不清是日色还是彼此暖暖的呼吸。
他们被命运的手指织在一匹纱内,近不过一步,却也一步成涯。
垂下眼时,香墨留意到封旭手腕上的金丝如意结,系得那样盘节交错,她不禁微笑。但抬眼时,转瞬就变成意味深长的笑意:“佟家现在多的就是银子,陈瑞天高水远,又得年年募集军饷,王爷出入宫廷朝堂开销又必需得大。我如今跟王爷坐的是一艘船,终究是要仰仗着王爷的大树,方好乘凉。”
封旭脸上神色不变,似早料到她有此一说。
香墨迈进了半步,仅余了半步的距离,呼吸间隐隐的有一股奇香,仿佛是樟树,但又并不像。辨不清味道,一丝丝一缕缕的清凉甜蜜,直欲浸透人的五脏六腑。
香墨不禁起了一阵战栗,她知道封旭向来不喜熏香。
日色灿烂至不可思意的程度,香墨眼光扫过身边的长草绿荫,眼睛渐次褪去了笑意,形成两潭半阖的深黑,默默望着封旭道:“王爷可知道,漠北最好的麝香是波密香,今年进上来的只有两份,一份在万岁那里,他用惯了佳楠,嫌味道重便丢在一旁,另一份吗……”
说到后来,语音蓄意拖长,封旭蓦然一惊时,自浓荫后一条人影已缓缓踱出,每近一步,那香气便似更浓冽一分。
莲紫外袍,由肩及袖的织金如意云纹鲜红华贵到了尽处,在如炬阳光下鲜艳得以至狰狞,让一向嬉笑惯了的陈启眉目间煞气浮动:“夫人的鼻子可真灵。”
香墨亦不讶怪,只凝望着陈启,两人的眉梢上都沾着烈日的颜色,依稀竟变成金黄,闪耀的像刀光剑影胶在一处。
香墨一笑,“我多事了,原不该点破的。”
陈启背着手歪着头,一双炯炯的眼睛凝视着她,右足拍了拍地面,转眼间就恢复了嬉笑神色:“夫人原是压了万岁的宝,如何暗地里又勾结上了青王?怎么?反悔了?还是想双管齐下?”
香墨嘴唇边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讽刺,极为不屑的模样:“昌王果然是还是半个小孩子,也难怪如此事情还要投靠别人,假借人手。”
话里含针刺的陈启几乎就要冲上前,封旭身侧的手突然一摆,陈启费了全身的气力,才压抑站住,额角已迸出密密一层冷汗。
封旭面上冷然不动,没有任何神情的垂下视线,脚下落叶,有些已然枯干,有些还新鲜,风吹过便扬起衰败的颜色,一瞬间他自己似也衰败了。
香墨轻笑一哼,极为不屑的模样。陈启终究还是忍不住,恨恨道:“人过黄花,你就是发觉了又有何妨。”
说完,陈启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突地一甩,有什么被掌风所扬起,落到了香墨身前。她低头一看,竟是一条青蛇盘旋在了脚下,吐着猩红的信子。
蛇虫之物,无骨曲缠,叫人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香墨却面上如常,她身上并无刀剑,索性自发上取下步摇,尖如刀刃的簪正扎在一条蛇的七寸上,那蛇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余下缀饰的金花串饿犹在珊珊声响。
林间轻风徐徐,拂动陈启莲紫外袍的宽袖,波密香气搀了血倒愈加浓冽。她的发没了依持,纷纷扬扬散落下去,夹在发中的几缕灰白,宛如模糊雪雾,堆满盛光的天空一映,也渐渐平淡,似没了颜色,又似颜色衰败。
香墨在丝缕纷拂的乱发中猛然扬起脸庞,一边眉角似有似无的挑起,黑眸缓慢露出有毒的妍媚,仿佛一只五彩的蜘蛛,吐出阴狠的丝线,腐蚀猎物。反倒给陈启和封旭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
陈启一时怔住,随即强作若无其事地道:“并刀如水,并不是夫人胆色好,而是你毒赛蛇蝎罢了。”
“陈启!”封旭微微蹙眉,眼中带了苛责神色。
“我在漠北十年,连血都喝过。若想拿虫蛇吓我,昌王怕是失算了。”香墨并不在意,起身定定看着陈启纨绔十足的脸,高挑的眉角又是一扬,忽然就轻声地吃吃笑了一下:“而且,若是用毒蛇灭口,未必不是一条妙计,只是这只蛇没有毒,而偏巧我却有毒,是吗?”
封旭大恸,记忆的闸门决了口,漠漠黄沙,犹如一曲胡笳十八拍扫袭着天地。那个世界上只有飞沙与寒气的狂舞,连猛兽也不过是艰难求生。而一个似乎要被风卷走的弱质女人,咬断了“飞天”咽喉,只为了活下去。
封旭眼中幽深的眼,像是在看着香墨,又像穿透了她,隐约的悲哀。
香墨仍是笑,笑靥里不知何时也有了隐隐悲哀。
她笑时纷扬的发丝也在微微打颤,在面颊与胸颈蜒出条条细小的流,恍如泼洒的泉。
陈启忍不住一阵心乱,刚要扬声开口。远远树林外,隐隐传来马踏之声。起先略为轻远,而后渐渐清晰。陈启一惊,不觉仰面张望,知是有人近了,忙拢起地上的蛇尸步摇,消失在树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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