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兰轻柔的声音传来:“一杯黑咖啡。”
包枫忽然觉得手里的黑咖啡更香醇了几分。
时兰托腮看着窗外,侧脸对着包枫,纪棠说,这叫侧颜杀,绝美!
侍者端着黑咖啡过来的时候,时兰正在思考包枫上钩的可能性。
她还是觉得包枫不会这么浅薄,因为一张脸爱上一个人。
但纪棠跟她说,她让人查过保枫的出身,是京市大买办的独子。
“我不否认包枫是个英雄,但这无法抹去他私德有亏的事实。”纪棠说道,“他是个爱国人士,但他的出身和曾经受过的教育,也是深刻在他骨子里的。”
“比如,那个年代公子哥的通病,花心。”
纪棠说包枫和时幽的婚姻能稳定这么多年,除了时幽确实别具风情又优秀外,也得益于包枫的自律和这个时代婚姻法的约束。
但他的自律在时兰的美貌面前不堪一击!
而婚姻,是最脆弱的东西!
“他当年能因为时幽的美貌放弃原则,今日也能为了你的美摒弃时幽。”纪棠的话斩钉截铁。
时兰谢过侍者,如玉纤指勾起咖啡杯,包枫呼吸一滞,仿佛被勾了魂。
他几乎是失态地看着时兰的唇印在咖啡杯上。
时兰嘴角微微抿起,“不经意”抬头对上了包枫的眼神,出于礼节,她唇角微微弯了弯,颔首示意。
却又在包枫反应过来回礼之前移开了视线,继续托腮看着窗外。
这一天,包枫打破了十年来养成的喝完一杯咖啡就回家的习惯,他续了杯,等时兰离开后,才买单。
经过时兰的位置时,他仿佛闻到了一缕极淡雅的,熟悉的兰香。
包枫停好车,第一次没有第一时间回家,他发起了呆,脑海里全部都是时兰的一颦一笑。
他解开了风纪扣,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下来几根,看着有些落拓。
时幽过来敲窗户的时候包枫还有些茫然,对上时幽那双曾经让他一眼万年的眼睛时,忽然有些索然无味了起来。
“我熬了甜汤。”时幽打开车门,清冷的声音里带恰到好处的温柔,“喝一点去去乏?”
若是以往,包枫肯定会拉住时幽的手,轻声温柔地跟她说,她的手是做精密手术的,怎么可以为他洗手作羹汤。
但今天,他忽然觉得时幽的手太过苍白干燥,隐隐有洗不去的医院消毒水特有的味道。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避开了时幽伸过来的手。
“我去书房。”说完,包枫越过时幽,直接上了楼。
时幽愣住了。
包枫冷待她的场景,她十年前想过,但那是因为身份被拆穿。
可他们早就对她是时兰这件事情达成一致了不是吗?
明明上回即使被传唤,他也坚定地站在她身边的!
时幽眼里明明灭灭,她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但她知道,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回到房间,拿出偷摸定做的大红色芍药纹旗袍换上,放下头发,抹上口红,又用眉笔勾勒出眼线,眼尾轻勾,风情无限。
她长相艳丽明媚,尤其眼睛,大而深邃,当年包枫第一眼就是被她的眼睛迷住的。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时幽端着甜汤走进书房,摇曳生姿。
她放下甜汤,坐到包枫怀里,勾着他的脖子
说道:“阿枫,我们要个孩子吧。”
包枫眼神在时幽身上梭巡了一圈,玩味地握住了时幽的细腰。
他一向知道时幽胆大包天,也知道她风情万种,但她素来清冷自持,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
这身旗袍他很早之前就在衣柜里看到过。
他承认,曾经,他期待过。
可天香国色终究是胜妖冶娇媚一筹的。
时幽到底,有些艳俗乏味了。
最后,他推开了时幽。
同一时间,纪棠廉樾时兰三个人在纪棠的四合院里边打扑克边说话。
纪棠出了对炸弹,看着时兰说道:“我赌包枫接下来会对你念念不忘。”
“过。”廉樾看了眼手里的牌,“别说包枫念念不忘了,我眼里都容不下别的东西了。”
“过。”时兰捂了下牌,“包枫老了很多呢,我都看到他眼尾的细纹了。”
“还有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想给他挖了。”
纪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男人的花期都很短的。”
隔壁伺弄花草的阿枭:……
纪棠出了个单牌:“我之前一直想不通,包枫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时幽愚弄。”
“后来我知道了,他不是被愚弄,是甘之如饴!”
廉樾扔了张小王,精准评价:“见异思迁的贱男人!”
时兰放了张大王,又喂了张小牌给纪棠。
“时兰,你这么偏心眼我不玩了啊!”廉樾不依,嘴里喊着不玩了,手上的牌牢牢握着。
纪棠逃了最后一张单牌,傲娇摇头晃脑:“时兰跟我好!”
她又说道:“我就想,时幽有什么依仗能让包枫甘之如饴?”
她对时兰说:“他没有见过你,却和你相知相许,说明吸引他的是你的性格还有平日里相处的方式。”
“时幽和你是截然不同的性格,以包枫的聪明不可能察觉不到。”
“那么,能让他妥协的,就只有她的美貌!”
可时幽的美貌是不可再生资源,或许是高压的生活方式,也或许是十年前做了恶事,岁月并没有优待她这个美人。
那天审讯室的灯光下,时幽脸上的细纹黑眼圈和凹陷的脸颊被照得清清楚楚。
纪棠从来不会用容貌去攻击女生,如果没有奇遇,她自己也会变老。
女生的价值从不在容貌上。
但她们要设局对付包枫啊。
美貌就是时兰的武器!
纪棠说道:“想知道包枫有没有上钩,看他明天会不会去老莫餐厅就好了。”
像他那样的人轻易是不会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的,因为那是他长久摸索出来的,让他最舒服的状态。
如果他改了,那就一定有原因。
“如果他没去呢?”时兰忍不住问道。
“不可能!”纪棠和廉樾异口同声说道。
廉樾出了个对子喂给时兰:“你太小看你的美了。”
纪棠深有同感。
十年前的时兰是一颗空谷幽兰,纯净悠然,现在的时兰举手投足间又多了一份攻击性,对包枫这样的人是致命的吸引力。
纪棠就赌,在他必须循规蹈矩的十年里,他曾私下描绘过时兰的样貌。
她还是那句话,包枫是个英雄却也有男人,尤其是老世家教养出来的男人的劣根性。
如果没有引子,他可能思想会开个小差,但他大概率会和时幽白头到老的。
但时兰出现了呀。
她们都很期待呢!
第二天,按着习惯,包枫应该早早回家,和时幽一起在书房喝咖啡看报纸,讨论一下时局,兴致来了,一起跳个探戈,拥有一个美好浪漫的夜晚。
事实上,包枫去了老莫餐厅坐在了昨天的位置上。
他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阿棠,我今天真的不去吗?”时兰不确定问道,“真的不需要再去把人吊稳点吗?”
廉樾抢答:“千万别去!”
“吃不到才会让男人心痒痒!”她可太有经验了,“太容易上手的,男人不会珍惜的。”
纪棠点头赞同,并给出了意见:“男人还热衷于英雄救美。”她说道,“明天下雨,你穿得单薄一点,别带伞。”
“绝了!”廉樾拍手叫好,“明天给你画个楚楚可怜的妆!”
“没错!”纪棠拍板,“自古情深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时兰,你明天的人设是外柔内刚小白花!”
“我打赌包枫他好这一口!”
“包的!”廉樾和纪棠击掌。
纪棠的嘴比天气预报还准。
时兰拿报纸挡着细雨,小跑着往路边的屋檐下而去,刚好经过了包枫的车。
惊鸿一瞥!
下一秒包枫就踩了刹车,没有任何犹豫。
他撑开伞冲入雨幕,为有些慌张的时兰挡住了雨。
时兰惊讶转身,对上了包枫略带惊喜的眼睛。
但时兰有些防备地后退了一步。
【穿越小说】推荐阅读:带娃改嫁到军属大院[六零]古代生活日常废土采集种田日常[囤粮]假如二凤是始皇的太子六十年代随军日常嫁给残疾维修工[八零]在反派出生前(快穿)如何阻止男主发疯在种田文签到致富换亲后今天也在努力赚钱黑月光男配被拯救成毒唯大龄社畜圆梦在七零误将病娇反派当成未婚夫异世界药材造福指南大国小鲜(科举)王府通房上位记五十年代军工大院和顶流亲哥相认后我爆红了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八零大佬的知青原配觉醒了七零假结婚日常[双穿]真千金亲妈快穿回来了[穿书]娘子说她会养猪和我红楼之赘婿八零之都别碍着我捡漏红楼之好想哭七零反派的心头肉砸锅卖铁去上学八零之媳妇当家快穿世界吃瓜第一线为夫曾是龙傲天我靠武力值爆红娱乐圈锦鲤学霸她超甜[穿书]侯府表妹自救手册郡主穿七零后摆烂装穷[空间]穿书后,她在八十年代发家致富在各个世界当咸鱼二代这个炮灰女配我不当了六零年代机修厂甜妹在哨向世界苟成万人迷我在选秀节目里当咸鱼[穿书]我是好男人[快穿]我这尴尬的重生[年代]北宋小丫鬟四合院里的漂亮媳妇【年代】国公府小厨房我阿爹是年代文男主对照组大院美人处对象日常[七零]大理寺打工人(美食)BOSS她真不一般[快穿]穿成科举文里的嫡长孙穿成知青女配从美利坚回来的大佬原配[年代]下乡妹妹高考回城[七零]女扮男装我拿到登基剧本(科举)摆烂,摆烂,摆烂!!!撩了暴戾太子后我跑了穿进赛博游戏后干掉BOSS成功上位我不做人了[星际]万人迷她倾倒众生[快穿]晚唐闺秀的七零生活炮灰神童,带父爆红在派出所里吃瓜当团宠炮灰美人捡到香江大佬[八零]嫡长嫡幼攻略病娇男配的正确方法我以为我拿的救赎剧本长安庶子的青云路(科举)炮灰女配换亲错嫁年代文大佬漂亮的她[快穿]穿书后我靠当情报贩子成神了菟丝美人[快穿]彪悍姨母清宫养娃日常书香世家(科举)小师妹为何那样满级绿茶在年代文躺赢我在七零养娃种树我在军营做大锅饭[武周]问鼎强宠骄婢漫画万人嫌自救指南穿书女配科学碾压[快穿]穿成炮灰我退圈上岸了年代文炮灰的海外亲戚回来了和前夫一起穿进狗血文当炮灰替身的我死后六零漂亮女厂长影帝女友是宫女年代文真千金的绿茶妈[穿书]对照组知青吃瓜日常[七零]七零大院来了个绝色大美人七零嫁大佬指南兽人永不为奴!咋办?我爹是奸臣!清穿日常我有霸总光环[穿书]食全食美穿成白月光替身后国子监小食堂